蕭徽一聽小孩是來意,剛才還笑的臉,直接凝滯。
小孩要拜師瞭?來找他師伯當夫子的?
他莫名有些醋溜溜的。
他師伯來教,把這麼可愛的小孩,教成文質彬彬,規矩守禮的文人模樣?
而且別以為他不知道,師伯壓根就不愛刑辨之道。別的書隨便都能陶醉其中一整日,唯獨尋線索、審疑犯、破迷霧的話本或者記載,根本不愛讀,涉獵甚少。
自己都不愛,如何教導小傢夥實現淩雲之志?
那還不如他來呢。
小孩現在這模樣多招人稀罕?朝氣勃發,映日如霞,渾身都跳動著熾陽一樣的勃勃生機。
不往這方面想還好,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再也克制不住瞭。
屋裡。
薑公還不知道,有人已經在虎視眈眈地窺視狄昭昭瞭。
他著實喜愛,卻又怕自己耽擱瞭這份過人的天賦,表明態度後,他問道:“不知狄寺丞作何想?”
狄松實眸色一深,回憶自己打聽來的消息,薑公弟子門生衆多,許多行業都有涉獵,確實擅長因材施教。
卻好像真沒有那個弟子,傳出過擅長追賊拿兇,替民平反的名聲來。
別看破案二字說起來簡單,聽故事時,誰都覺得自己上也行。但如果真的那麼簡單,古往今來,神探為何稀少?青天二字為何又如此難得可貴?
狄松實入瞭這一行後,更是清楚,破案和算學一樣,都是需要天賦的,並不如許多人想的那樣,會讀書的聰明人都能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