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味道這麼香?一上午摸排瞭五條巷子,肚子早就唱空城計瞭。”不耐餓的漢子聞到香味就開始嚷嚷瞭。
旁邊的人接話:“別提瞭,一天下來連口水都沒時間喝,剛在路邊買瞭塊胡餅,幹得咽不下去。”
“安錄事守在傢裡搞啥呢,香得人口水都要流出來瞭。”
罵罵咧咧的聲音,夾雜著肚子咕咕叫的抗議聲,還有奔波的塵土和汗水味道,一下子湧瞭進來。
單調到隻有一張桌、幾條椅、一壺水的外間,好像一下子生動起來,擠擠攘攘,能讓人想象到它平日供人歇腳的日常。
五大三粗的漢子進來就嚷嚷著餓,滿屋子都是純粹的肉香,純粹的面香、濃鬱又霸道,聞著就讓人受不瞭。
一行人也不客氣,在狄先裕和安錄事的招呼下,狼吞虎咽的吃瞭起來。
還有的揣兩個在懷裡,猛猛灌幾口水,給安錄事簡單彙報瞭幾句,又拿一個肉夾饃在手上,轉身就往外走。
狄昭昭乖乖站在他爹身邊,視線卻被條椅邊的一個破包袱吸引。帶它回來的壯漢,隨手將它放在腳邊,豪邁的一手一個肉夾饃,三口就能吃掉一個!
小孩揉揉眼睛,又眨眨眼。
不是震驚三口能幹掉一個肉夾饃的壯漢,而是看到他腿邊的破包袱上“長”出一張短小的字條——【,!】
就跟長蘑菇似的,“咻”的一下,就從包袱裡鉆出來。
不認識,這是啥?
狄昭昭好奇的蹲下來,小心翼翼的伸出一根手指,戳!
耳邊頓時炸開悲痛的驚哭:“殺人啦,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