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爹這個負責在大理寺管案子的大理寺丞,催命很可能催的是真“人命”,壓力怎麼可能不大?

而且以他這些年的瞭解,就他爹那個性子,絕對不會把手下的人全都支使得團團轉,然後自己在單間裡吃獨食。

而人累極瞭,餓極瞭的時候,最想吃什麼?狄先裕無疑是很有心得和經驗的。

這不,今日午膳時命廚房人送瞭一碟上來看看,他就得瞭母親安排的送飯任務。

“難得你有心瞭。”肉夾於饃這種吃法倒是不稀奇,京城雖少,南邊還是有的。

但是方便吃,又能讓人吃得滿意舒心,甚至還不打眼,幾個食盒就夠幾十人吃,就不是無心之人能想到的,徐氏窩心道:“你自小便是體貼周全的。”

又命人去給他取瞭入大理寺的小牌。

午膳一切順利,唯獨就是招惹瞭鼻子比狗還靈的昭哥兒。

見昭哥兒小臉皺巴,一副“怎麼會有人不愛吃飯?”的不解模樣,嘴裡還義正言辭的嘀咕:“祖父不乖!”

狄先裕忍俊不禁。

還是小孩子無憂無慮啊!

他就不行瞭,他隻適合大人版的快樂躺平。

大理寺。

馬夫是傢裡用慣瞭的,穩穩當當地停在大理寺東邊的一處小門。

用小令進瞭門,大理寺的真容,呈現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