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累,幫著菊嬸幹幹活也算活動身體。“
林棠臉皮厚不過某人,對上菊嫂可是嘴甜又勤快,誇贊菊嫂身上的新棉襖顯年輕,給她高興的,臉上笑意就沒下去。
年前林棠在榕城一傢百年老店,找瞭裁縫師傅為公婆定做瞭過年的新衣,菊嫂也有一套,這會兒三位老人穿在身上別提多舒服瞭。
林棠一走,陸硯池也沒閑著,一會兒看著扶著墻走路的胖兒子擔心他跌倒,一會要看廚房裡的妻子累沒累著。
反正一傢三口都挺忙的。
十分鐘後,外面炮竹聲響起,雪花悄無聲息地飄落,襯得玻璃窗上新貼的福字,更加紅豔喜慶。
1977年的新年如約而至,陸傢一傢人熱騰騰吃瞭羊肉火鍋。
傢中女眷吃得少,陸老爺子父子倆加上個小李都是大胃王,吃瞭火鍋還不覺得飽,菊嫂又下瞭一鍋面條,三人才吃飽。
陸洲洲吃瞭米糊糊,小肚皮滾圓,饜足地歪在爸爸懷裡,小下巴一點一點,好像有些困瞭。
陸傢客廳有壁爐暖融融的,吃飽就讓人想犯困,年三十軍區大院突然跳閘停電,陸硯池披衣出門去供電房看看。
林瑤抱著胖兒子送陸硯池出門,回來陸洲洲就扶著小凳子,穿著燈芯絨背帶開襠棉褲在客廳裡學走路。
小胖子老實瞭一會兒就鬧上瞭。
陸母進客廳的時候,小傢夥兒正跟媽媽耍賴,要去院子裡看雪花。
“不行,外頭下雪瞭,天太冷瞭,明天再去吧。”
小胖子據理力爭。
“啊,不!”
“不什麼不,不聽話媽媽打你屁股瞭。”
陸洲洲小嘴巴就撅起來瞭,左右看瞭下,疼愛他的爸爸不在傢,爺爺奶奶、菊花奶奶也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