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硯池默默記在心裡,又道,說他認識榕城一位在屠宰場上班的老師傅,從他手裡買羊肉,不要肉票,要不要買一些回來。
林棠聽瞭高興的直點頭,要的要的,買些羊肉回來,大冷天的吃羊肉火鍋不錯,吃羊肉泡饃也好,鮮香美味,都是美食啊。
陸硯池看妻子這麼開心,嘴角也跟著揚瞭起來。
“就這麼開心?”
“嗯啊。”
能喝羊肉湯,吃羊肉火鍋能不開心嘛。
“想不想更開心一下?”
“啊?”
“唔,狗東西你手往哪摸。”
第二天早晨,陸硯池去部隊,林棠睡到八點多才起來。
隔壁程桂蘭在傢收拾海貨,喊林棠一道來。
“林妹子,來看看這螃蟹真是肥嫩。”
“嫂子,我這就來。”
林棠鎖上門,母子倆裹成球,脖子上圍著羊毛紅色格子圍巾,隻露出一雙瀲灩漂亮桃花眼,抱著牙牙學語的陸洲洲去瞭程嫂子傢。
姚槐花今天格外倒黴,這好不容易郵電局放瞭假,寒冬臘月的她還得出門去糧站買糧食。
姚槐花穿瞭一件灰色燈芯絨外棉襖,這件棉襖穿瞭好幾年瞭,裡頭棉花都薄瞭,有點兒扛不住這寒風,其實她也有別的棉襖,不過都是拿不出手的,唯一一件能拿出手的就是這件棉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