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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老陸,山伯侄子是不是叫錢廣柱?”

“對,就在咱們營當排長。”

陸硯池眉間洩出冷意,林平澤也是冷笑連連,可想而知,錢廣柱的往後不好過瞭。

山伯看著滿傢中忙碌的綠軍裝們,不由得老淚縱橫。

“多虧瞭咱們解放軍戰士瞭,不然我這把老骨頭真活不瞭幾天。”

“老伯,這是哪裡話。”

“就是下回我們再來看您。”

“好。”

陸硯池帶領戰士們從海島回來已到中午,手上袖邊還沾著泥巴,就匆匆回傢看媳婦跟胖兒子。

臨近過年,部隊傢屬院熱鬧非凡,到處都有嬉笑跑跳的孩童聲。

外面冷風嗖嗖,大冬天的林棠在傢燉瞭白菜湯雜面疙瘩,煮瞭一鍋熱騰騰的魚肉丸子就著撈上來的酸筍子,夫妻倆熱乎乎的吃一頓。

下午部隊開會,陸硯池吃完飯,洗瞭碗回瞭部隊。

“啊啊!”

陸洲洲在學步車裡嗅到飄出來的飯菜香,蹬著胖腿兒對著媽媽啊啊叫。

小傢夥兒才幾個月大,隻能吃面條之類輔食,白菜疙瘩湯可不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