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瞭,下棋。”
“……”
周日清晨,天邊難得出瞭太陽,這陣子又是冷風又是濕潤雨,陸傢的被褥都透著潮乎。
高秀蘭替外甥女打算,準備臨走前把傢裡被褥都曬一遍。
“老頭子,那邊太陽好,把牡丹花被子曬西邊。”
“哎呀,那是東邊,老頭子往哪走?”
高秀蘭一邊在雞舍旁邊用簸箕揚糧食,一邊指揮著暈頭轉向的林遠山曬被子,聽到門口有動靜走出來,“唷,小張來瞭。”
“這是啥啊?”
“陸副營長讓送來的海鮮。”
小張警衛員提著一桶海鮮來得匆匆,走得也匆忙,說是部隊有急事。
“哎喲,當兵也是夠累的。”
林棠推著木頭車帶著陸洲洲去隔壁送東西回來,本來要回傢休息。
奈何陸洲洲不樂意,母子倆又在院子裡溜達兩圈,剛溜達完,自傢猴子一樣的小表弟帶著鐵蛋幾個臭小子從外頭跑回來,嚷嚷著肚子餓瞭,她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已經是中午瞭,傢裡米面魚蝦都有。
舅舅舅媽忙著,林棠簡單下瞭鍋海海鮮面一傢子吃得很香。
林平安狼吞虎咽吃瞭午飯,去隔壁喊鐵蛋跟狗蛋,仨娃又跟關不住的猴子一樣蹦噠著跑出去玩瞭,林棠哄睡瞭陸洲洲,一傢三口在傢裡又是洗又是涮,一個下午就這麼過去瞭。
等到傍晚天擦黑,陸硯池從部隊回來的時候,原本空蕩蕩的陸傢小院,這會兒滿滿當當的都是東西,院子裡晾曬的被子,床單,還有屋簷下掛著的辣椒、海魚,讓整個傢充滿瞭煙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