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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

陸洲洲對著白胡子爺爺揮胖手,還想撲過來抓陸老爺子的胡子,虧著警衛員眼疾手快抱著小傢夥兒後退幾步,才沒讓他得逞。

“啊啊!”

陸洲洲又對爺爺書桌上的那筒狼毫毛筆有瞭興趣,啊啊叫著要去抓。

小李難為道,“老首長?”

“無礙,讓洲洲抓,洲洲啊喜歡哪個拿哪個,爺爺不心疼。”

陸老爺子捋胡子樂呵呵笑,真是祖孫隔輩親,要是陸硯池小時候這麼皮,八成要被老爺子打一頓屁股。

陸洲洲在樓下玩毛筆,二樓臥室陸硯池因為天氣潮濕,剛做完針灸拔瞭火罐,渾身舒暢躺在床上閉目休息。

林棠洗完澡上樓,好奇陸硯池背上拔火罐留下的印子,伸出白嫩手指戳瞭戳,剛想問一句疼不疼。

陸硯池背部肌肉緊繃,低嘶瞭一聲。

林棠掃過某人寬闊緊實的背部,飽滿紅潤的櫻唇“嗤”瞭聲,“嘶什麼嘶,我又沒用力。”

陸硯池挑眉笑笑,意味深長道,“今天是沒用力,前幾天可沒少用力,看看我背上的抓痕是誰抓的。”

臉紅耳熱的林棠:“……”

這狗東西臉皮越來越厚瞭。

當天晚上,臉皮厚的陸副營長因為口出狂言,被趕去睡瞭好幾天的地鋪。

十一月十二日,為瞭應對可能發生的戰爭,一批熟悉海戰的軍官從遙遠的烏魯市調回榕城,隨他們來的還有各自的傢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