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看我幹什麼趕緊喝紅糖水,不然該涼瞭。”
“人傢專門給你沖的,狗東西一點兒也不領情。”
林棠催著陸硯池快喝紅糖水,瀲灩桃花眸透著水還伸手掐瞭他腰一把,給個甜棗又打個巴掌。
夫妻分別數日,陸硯池哪舍得再說別的話,大手端起搪瓷缸把紅糖水喝個精光。
五分鐘後,廚房的面下好瞭,一大海碗面光油亮的海鮮面,裡頭加瞭荷包蛋,面條吸飽瞭鹹香的湯汁,混合著蛋香和海鮮,啃瞭幾天幹糧的陸硯池兩三分鐘連湯帶面喝瞭精光。
林棠知道他飯量,一點兒也不覺得奇怪,問他要不要再來一碗。
軍人在外不吃飽可不行。
陸硯池搖頭,表示吃飽瞭,林棠瞟一眼某人結實精裝的腰身,很想伸手摸一把,看看裡面是什麼構造,怎麼天天吃這麼多也不發胖,又想起他在部隊天天訓練出汗,不由心生感概,看來生命在於運動這句話不是說說而已。
林平安過來收碗,驚嘆於表姐夫的大胃口,聽他姐在那嘀咕什麼話,八卦起來過來問。
林棠回瞭他一句,“小屁孩管的還挺多,回屋睡覺去。”
“哦。”
林平安拿著大海碗回廚房,高秀蘭拿絲瓜瓤涮完鍋,洗瞭碗也回屋去睡瞭。
半小時後,陸硯池洗完澡回瞭臥室,林棠整個人縮在被子裡,覺得有些冷,她有些體寒,一熬到秋冬冷雨天就手腳發涼。
正好陸硯池這個大火爐回來瞭,男人一上床,挺拔溫熱的身軀帶著洗過澡的清冽氣息,給人溫暖。
林棠趕緊鉆進陸硯池懷裡,胸前的溫香軟玉使陸硯池喉嚨滾瞭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