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那是啥眼神兒?跟狗看瞭肉包子似的?”
再看下去她就要打人瞭。
林棠嘟嘟囔囔騎著自行車去供銷社買紅糖,林平澤啞然失笑,他這個妹妹啊,伶牙俐齒,性子又不饒人,老陸真是辛苦瞭。
問題解決瞭,小張警衛員跟幾個戰士跟著林平澤回瞭部隊,幾分鐘後,林棠從供銷社回來,從包裡拿出一罐水果罐頭和一包紅糖遞給搓手等待的中年漢子,“大哥,謝謝你送我哥他們回來,這是一點心意。”
中年漢子表情憨厚,“女同志,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水果罐頭是哪個的?”
“是我給嫂子的一點心意,島上水果多,水果罐頭也不算多貴重。”
“這哪行?女同志俺不能要。”
林棠把東西強遞過去,對著中年漢子笑道,”海水快漲潮瞭,大哥你早點搖船回去吧。“
中年漢子傢中有兩條船,一條用來睡覺生活,一覺專門捕魚,他惦記碼頭另一艘船上的老婆孩子,對著林棠謝瞭又謝,才撐著船慢慢消失在海面上。
海水碧波蕩漾,直到駛向遠方的船變成一個小點,十一月的海風已經很冷瞭,潮濕陰冷海風撲面而來,林棠打瞭個冷顫,想著等陸硯池回來,她一定要吃一頓暖身的羊肉火鍋。
傍晚七點半,最後一抹夕陽消失在海平面。
外面冷風吹得人鼻頭泛紅,陸傢客廳裡點瞭炭盆,林平澤在裡頭埋瞭幾個紅薯,眼巴巴盯著炭盆看,時不時拿火鉗在裡頭刨兩下,看他的紅薯能不能吃瞭。
高秀蘭拿著小棉襖小棉褲給尿瞭的陸洲洲換衣服,小傢夥下午喝瞭兩瓶奶,這胃口大的不尿床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