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澤強忍著疼痛,佯裝自己沒有大礙。
肩膀脫臼是小事,就是
“別強撐著, 在深山老林受傷流血, 有兩個結果,一個是流血過多, 另一個即便受瞭輕傷,夜裡溫度驟降也能讓你失溫而亡。”
陸硯池丟下手裡的兔子,簡單處理下手上的髒污,握著林平澤脫臼的手臂一用力,“咔嚓”一聲骨頭歸位,又拿出包裡的醫療用品給他擦洗、包紮傷口,又翻出兩片消炎藥喂他喝水服下。
“哪來的消炎藥?”
戰鬥小隊分發的腰包,裡面隻有些治外傷的藥,壓根兒就沒有消炎藥。
“棠棠給準備的。”
“不隻有消炎藥,也有止疼藥。”
陸硯池眉頭挑起,“你要不要吃一片?”
林平澤果斷搖頭,他不想依賴止疼藥的藥物性,再說他這次受傷疼到額頭滿是汗,中途愣是一聲沒吭,這點傷痛在鋼鐵解放軍戰士面前,不值一提。
陸硯池剛給他收拾完傷口,夜晚的森林裡就下起瞭冷雨,本就不暖和的雨林氣溫驟降。
“這裡不能待瞭。”
“需要找處避雨的地方。”
陸硯池當機立斷背起二人行囊,攙扶著林平澤在山峰口找瞭個隱秘山洞,才算能有遮風避雨的地方。
這一路上,二人身上的衣物被雨水澆透,冷得嘴唇發青,陸硯池扶著個病號,林平澤腿部受傷用不上力氣,整個人的力量全都壓在他身上,他幾乎是拖著人在前行,能找到山洞全靠著強大意志跟精神力在支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