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幾天雨風不斷,林棠要回供銷社上班, 以前她上忙, 陸洲洲都留在軍區大院照顧。
這陣子榕城潮濕悶冷, 連日的陰雨使得陸老爺子老兩口都犯瞭老毛病, 陸老爺子腿疼需要針灸才能走路,陸母腰也是痛得厲害,二老日日針灸藥浴, 菊嫂在傢挑大梁, 天氣剛放睛兩天, 帶著小丁跟新來的警衛員忙到不可開交,根本沒精力照顧小傢夥兒。
好在高秀蘭跟林遠山在傢裡,當舅舅舅媽的一聽外甥女沒空照顧小洲洲,立馬毛遂自薦,說要去部隊傢屬院幫著照顧幾天。
陸母聽瞭心裡說不感動是假的, 她跟老頭子的身體一到換季潮濕天就不舒服, 兒子帶部隊訓練,兒媳婦要上班, 留下菊花照顧洲洲,她也是提心吊膽的。
菊花也上瞭年紀,一個人照顧瞭老的還要顧著小的,萬一身體吃不消那可怎麼整。
陸母拉著高秀蘭手,話說得很是推心置腹,一點沒有軍區大院首長夫人的架勢。
“親傢舅媽,不瞞你說,我跟你老陸現在病的病痛的痛,這會兒還真沒精力照顧洲洲瞭。”
“隻能多麻煩你跟親傢舅舅瞭。”
“親傢你這是說的哪裡話,我是棠棠親舅媽也就是小陸的舅媽,孩子們忙工作,我跟老林閑著也是閑著,幫著多照顧照顧洲洲,那不是應當應分的?”
“親傢跟老首長好好養好身子才是正經事。”
高秀蘭一番話說得也很是大方得體。
兩個老太太又客氣聊瞭會兒傢常,二樓睡覺的陸洲洲醒瞭,哼哼唧唧鬧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