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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給葛老頭氣得跳腳,又無可奈何。

話是這麼說,到底是楊生養自己的父母,當天晚上葛秋霞在婆婆的安慰下,痛哭一場才一掃心中的鬱氣。

榕城軍區大院。

十月秋日色濃,午後陽光曬在身上讓人懶洋洋犯困。

陸老爺子跟陸母在臥室午睡,菊嫂想聽黃梅戲,又怕吵醒方同志跟老首長,索性拎瞭小馬紮去瞭小花園。

林棠吃飽消食後坐在沙發上還是犯困,執行任務回來的陸硯池抱著同樣昏昏欲睡的陸洲洲過來,柔聲讓她去樓上睡。

林棠睜開霧蒙蒙桃花眼,“唔”瞭聲,踩著細碎的日光上瞭二樓,

陸硯池在樓下哄著兒子睡覺,看小傢夥兒眼睛一瞇一瞇要睡覺瞭,長腿一邁也上瞭二樓。

陸洲洲現在睡的是新從滬市買來的圍欄木頭小床,小床上有專屬的小被子,還有小傢夥兒枕的嬰兒專用小枕頭。

小崽子剛脫離爸爸溫暖的懷抱,細密小眉毛皺瞭皺,陸硯池粗礪的大手輕輕拍瞭拍,陸洲洲小朋友枕著小枕頭,兩隻小手攥成小拳頭,青蛙肚皮一起一伏睡的超級香。

鬧騰的小傢夥兒終於睡下瞭,當父母的也抓緊時間睡一覺,下午還有的忙。

陸硯池拉上窗簾,臥室靜悄悄地,隻有樓下的玉蘭樹在溫柔秋風中搖曳。

陸硯池剛上床,林棠就習慣性鉆到他懷裡,哈欠一個接著一個,陸硯池伸手理瞭理她的長發,柔聲道,“困瞭?”

“還行,剛才瞇瞭會兒,現在不怎麼困瞭。”

“今天幾號瞭?舅舅舅媽哪天的火車?”

“15號瞭。”

“舅舅他們是十九號的火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