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傢夥兒哭過一場,滴溜溜大眼睛眼尾還帶著紅,看見媽媽過來吐出奶嘴,咿咿呀呀撒嬌。
“啊啊。”
“啊啊什麼,是不是爸爸欺負你瞭?”
“棠棠話可不能亂說。”
“我怎麼亂說瞭?”
“咱傢裡最能欺負人的是誰,我點一下名。”
“大前天晚上不知道哪個壞蛋咬瞭我肩膀一下。”
壞蛋林棠:“……”
這狗東西她為什麼咬人,他自己不知道?
還有臉提?
陸硯池拖著奶瓶給兒子喂奶,邊看妻子邊笑,林棠沖他翻瞭個漂亮的白眼,這人笑得更蕩漾瞭。
完瞭,這狗東西沒救瞭。
林棠曬幹頭發就怕上床抱著柔軟被子,聽外面海浪拍打沙灘的聲音,發出一聲感嘆,“好想喝菊嫂煮的椰子銀耳甜湯啊。”
“啊啊。”
在吃奶的陸洲洲不知道是不是聽懂瞭親媽的話,吐掉奶嘴啊啊附和。
林棠把自己蒙在被子裡沒聽見,陸硯池輕笑一聲,“兩個饞貓。”
晚上十點半,陸硯池哄睡瞭兒子,陸洲洲胖手攥著個小手帕,睡得小臉紅撲撲,小模樣分外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