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戰士迅速拿毛巾給齊勇堵嘴,烤上手銬押著嗚嗚嘶吼的齊勇消失在黑暗雨霧中。
齊勇一被押走,原本面容肅穆陸老爺子擺擺手,道自己累瞭,想自己靜靜。
“你們都回去吧。”
“累瞭這麼多天,回去好好陪陪傢人孩子。”
陸硯池知道老爺子是傷瞭心,齊勇在陸傢當瞭大半年的警衛員,跟陸傢人朝夕相處,說沒感情那是假的。
有些傷是需要時間來治愈的。
說再多安慰話都是蒼白無力。
陸硯池默然點頭,對著林平澤、石營長打瞭個手勢,三人一同出瞭書房。
出瞭這檔子事,石營長心裡也不好受,靠在墻邊抽瞭兩根大前門,才帶著一身煙氣轉頭開口道。
“天晚瞭,我傢桂蘭還等著我回傢。”
“剩下的事明天再說。”
“我先回傢屬院瞭。”
石營長的警衛員開著車在軍區大院門口等著,外面風雨飄搖,林平澤蹭石營長車一塊回去。
臨走前,林平澤目光在對面五六百米遠的師傢小紅樓上轉瞭一圈,漆黑雨夜中,師傢二層小樓沒有亮燈,安靜得不同尋常。
“別看瞭,再看也看不出什麼動靜來。”
陸硯池丟過來兩把傘,林平澤徒手接住,到底有些不放心,湊過來跟他嘀咕。
“老陸,咱們趁著師傢老頭去療養山莊的時候動手,他回來看不見齊勇會不會起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