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豆豐收的時候還能做黃豆醬,就是這個需要的時間更久一些,今年做得明年才能吃上瞭。
今年春旱糧食減産,部隊食堂從以前的一天三頓雜面窩窩頭換成瞭一頓雜面窩頭,兩頓野菜窩窩頭。
盡管野草窩頭裡摻瞭蝦幹,吃起來還是硬梆梆的難以下咽。
陸硯池他倆要不是靠傢裡的夥食跟蝦醬、肉醬撐著,估計要瘦一大圈。
十月初,榕城又下瞭一場雨,軍區種的那片椰子林掉下來好多椰子,給傢屬院的一群臭小子踢來踢去當足球。
司務長見瞭氣得吹胡子瞪眼,立馬喊瞭戰士們來背著竹筐把椰子背回去。
今年外頭啥啥都貴,椰子也能背回去喝椰子汁呢!
這天早上外頭海風刮得緊,吹在人身上冷颼颼的,林棠把自己跟胖兒子裹得嚴嚴實實,母子倆縮在沙發上,齊刷刷盯著門口看。
——傢裡沒糧食瞭,陸硯池出去買糧食,去瞭半個多小時還沒回來。
林棠猶豫著要不要抱著胖兒子出門迎迎,母子倆剛走到門邊,潮濕海風從外面撲進來。
林棠給冷得打瞭個哆嗦,一本正經對陸洲洲道,“兒子,咱們就在傢等你爸爸好瞭。”
“奧啊。”
陸洲洲揮舞著胖胳膊,在媽媽懷裡點著小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