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硯池笑瞭笑,側頭睨瞭兩個人一眼,淡淡道,“昨天晚上下雨,你們巡邏的時候有沒有發現異常的地方?”
齊勇臉色活倏然一變,低聲回答。
“沒有。”
小丁則是撓著頭,一臉茫然,“昨天晚上啊,除瞭刮風下雨就是青蛙叫,對瞭,陸副營長我昨天巡邏的時候,我看見兩隻野貓打架,打的可激烈瞭,等哪天您有空,咱們一起去看看。”
陸硯池:“……”
這小子真有點缺心眼。
陸傢一傢人吃瞭早飯,窗外雨停放瞭晴,花園玉蘭樹上落瞭雀鳥,吃飽喝足的陸洲洲來瞭精神,蹬著胖腿要去外面。
陸母找兒媳婦有話說,陸硯池也想跟進去,被親媽趕出來。
“去去,你個大男人湊什麼熱鬧,帶著洲洲去曬曬太陽。”
“這陣子總下去沒個好天氣,小孩子要多曬太陽,去潮氣又補鈣。”
林棠笑瞇瞇看丈夫出糗,陸硯池咳嗽一聲,抱著胖兒子去花園看鳥看樹又看花,給陸洲洲高興的咯咯笑。
陸母趕走兒子,回臥室從床頭櫃裡拿出一個紅綢木盒,裡面是一對金鑲玉小金鎖,做工精致,真材實料,一個足有半斤多,兩個加起來就是一斤,這金燦燦的顏色直閃人眼。
林棠面容淡定,她好歹是有一箱小金魚當壓箱寶的,更可況當著婆婆的面怎麼也不能太小傢子氣。
“媽,這是?”
“這是我祖母留給我的嫁妝,一對赤金金鎖,當年我跟三哥是龍鳳胎,祖母特意找人打瞭這對金鎖,我跟三哥一人一個,這對金鎖我留瞭半輩子,總算能送出去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