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硯池給林平澤看完文件,倆人各自平複好心情,跟沒事人一樣,一個回部隊,一個回自傢小院,給媳婦做早飯,順便跪搓衣板
當然瞭,陸副營長可不會聽林平澤的胡說八道,真拿搓衣板跪著給媳婦請罪。
反正他有自己的招數,沒一會兒功夫就把林棠哄好瞭。
陸硯池心情舒暢,哄好媳婦就在傢收拾屋子,被子疊成豆腐塊,床單鋪的一個褶皺都沒,把洗好各類衣物疊的板板正正,確保傢裡一塵不染後,才套上黑膠鞋去稻田裡挖水溝,臨走前還溫柔叮囑妻子。
“棠棠,中午等我回來做飯。”
“你累瞭,在傢裡多休息。”
“今天下午清理出道路,我就去大院把洲洲接回來。”
林棠在床上睡的正香,嫌他囉裡八嗦像個老太婆,隨便揮揮手表示知道瞭。
陸硯池邁著大步出瞭傢門,隔壁石營長聽見小夫妻對話,搖搖大腦袋,嘖瞭聲。
“小陸跟他媳婦可真夠黏糊的。”
不過自傢桂蘭對他也挺好的。
石營長想起今天剛扯回傢的那塊新佈,心裡就跟喝瞭蜜一樣甜。
林棠一覺睡到上午十點,才打著哈欠,慢悠悠從床上爬起來。
十點的日頭已經燥熱起來,洗簌完的林棠推開窗戶散散屋子裡的潮氣,偶爾聽見院中傳來的兩聲貓叫狗吠,看一眼院子裡到小腿的積水,回屋翻找自己穿的那雙膠鞋。
她記得膠鞋放在臥室床下面,回臥室一看,膠鞋已經讓陸硯池拿出來,刷洗幹凈放在床邊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