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模樣就跟見到洪水猛獸似的。
來陸傢蹭飯的林平澤見瞭,回瞭部隊辦公室就一臉狐疑盯著陸硯池看。
“老陸,你是不是跟我妹吵架瞭?”
“我跟你說,姑娘傢都是要哄的,尤其我妹這種吃軟不吃硬的性子,你多說點好話哄哄,道個歉不就行瞭?”
“男子漢大丈夫就得心胸寬廣,能屈能伸,不行,明天我去借咱們團長的搓衣板來,你拿回傢跪一跪?”
“……”
林平澤嘴上不饒人,一頓連說帶損就為瞭給他妹出氣。
要是放在往常,他這麼碎嘴,陸硯池早冷著一張俊臉教訓他一頓瞭。
不過
陸硯池想起前幾天晚上折騰到兩三點,到最後妻子一張臉蛋瑩潤透著粉,嗓子都啞瞭,他擰瞭熱毛巾給她擦臉,又擦露出來的半邊雪白肩膀
他不自然咳嗽一聲,從抽屜裡拿出一封文件袋,自動忽略掉二舅哥審視的目光,將紙皮文件推過去,眉眼陡然變得肅然,“看看這份文件。”
“什麼東西?”
這麼正兒八經的?
翹著二郎腿的林平澤察覺到事情不簡單,正襟危坐恢複瞭軍人的該有的氣勢,他拿著文件看瞭幾分鐘,突然冷笑一聲。
“好啊,咱們這位老首長真是裝得一手好功夫,平時生活樸素廉潔,沒想到背地裡貪瞭這麼多産業。”
他知道那位貪婪,卻沒想到她如此貪得無厭。
榕城山海路的兩幢花園洋房、花旗銀行數十萬美元的存款、香江的兩傢銀樓、羊城的三傢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