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咱傢兔崽子上哪兒去瞭?”
在竈膛燒火的林遠山擡起一張大黑臉,“沒見著啊,這小子剛才還在院子裡搓簸箕呢。”
“兔崽子一準又上山野瞭!”
高秀蘭氣得在傢一邊罵,一邊四處找棍子。
她還沒找到棍子呢,曬成黑蛋的林平安就咧著嘴回傢瞭。
“媽,我姐又寄包裹回來瞭!”
“真的?”
“你看看我手裡拿的啥?”
林平安懷裡抱著個好大的包裹,高秀蘭兩口子立馬圍上來。
“是棠棠寄來的。”
高秀蘭一看包裹上清秀的字跡就篤定道。
林遠山也跟著點頭,自傢二伢子寫字像狗啃,可寫不出這麼好看的字兒。
“棠棠這孩子,咋又往傢裡寄包裹瞭。”
高秀蘭一個勁兒念叨,林平安已經拿瞭把鐵剪子過來拆包裹瞭。
等包裹一打開,林傢一傢三口都說不出話來瞭。
外甥女寄來的包裹裡又有解放鞋,又有雪花膏,還有一個綠色繡五角星的軍綠挎包,跟一大包幹海貨,單是幹海帶就有七八斤,剩下的都是又大品相又好的海參、鮑魚、海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