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局長心情好得很,陸硯池說什麼他都說好。
“局長,這些人販子交接給公安局,剩下工作我們就不參與瞭。”
“應當的,這是應當的。”
人傢陸副營長是軍人,審案抓逃賊這些工作自然是他們公安局來做。
碼頭上停著數輛吉普車跟幾輛押送犯人的車,原先還囂張無法無天的人販子個個哆嗦著腿,戴著手銬被押往監獄。
人販子順利交接完,陸硯池跟老局長他們一一握手告別,上瞭吉普車開往軍區。
老局長目送著遠去的吉普車,心裡可惜得很,陸副營長這樣出類拔萃的年輕人真不多瞭。
要是沒結婚的話,跟自傢二女兒配一對正好。
對瞭那個林連長看著也是儀表堂堂,不知道有沒有對象。
老局長盤算著給自傢二女兒找個乘龍快婿,卻不知道緣分天註定,半點不由人。
部隊傢屬院,陸硯池中午不在傢,林棠也沒什麼胃口做飯,隨便煮瞭碗肉絲面吃瞭,看看外頭天氣不好,不能抱著胖兒子出去散步,隻能遺憾嘆一聲回瞭客廳。
下午一點,林棠把洲洲小朋友哄睡瞭,沖瞭杯羊奶粉坐在沙發上,愜意聽到窗外芭蕉被雨滴打的聲響。
老話都說雨聲催人睡。
林棠聽瞭會兒雨聲,上下眼皮子也開始打架,沒幾分鐘來瞭困意放下手裡的書,回瞭臥室。
當媽剛睡瞭半個小時就給臭兒子拉的臭臭熏醒。
“老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