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再次露面的時候,遊在最前面的陸硯池悄然浮出海面,晶瑩的水珠落在英挺的眉眼上,滑過凸起的喉結,又隨著雨水消失不見。
“老陸,前面有人放哨。”
“看清楚瞭?”
“看清楚瞭就一個人。”
“我去解決掉放哨那人,你帶著幾個戰士在四周包抄人販子老窩。“
“切記不要莽撞,到時候聽三聲鳥叫行動。”
”包在我身上。”
正在站崗的老五手拿著把木頭槍在草棚裡晃悠,這天冷得很,他忙著啃手裡的窩窩頭,絲毫沒有註意到草棚後有個身影悄悄靠近。
等他察覺到身後危險為時已晚,陸硯池一掌劈在老五脖子上,老五眼前一黑,暈倒在地。
跟在後面的士兵立馬過來,拿繩子用捆老母豬的手法把老五捆瞭個結實。
“陸副營長捆結實瞭。”
“拿東西堵上他嘴。”
戰士身上沒有手帕,剛想從身上撕塊佈,陸硯池淡淡瞥瞭他一眼。
“不用撕衣服,你脫下來的襪子在哪?”
“在兜裡。”
“堵上他嘴。”
“……是。”
人販子的老窩在荒島的一處石頭房子裡,四周亂林叢生,除瞭樹林子就是就雜草和矮灌木叢。
林平澤帶著四個士兵潛伏在樹林中,隻聽見幾聲鳥叫聲響起,也掐著食指和中指放在嘴裡,吹出一段尖細短促的鳥叫聲。
“信號到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