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等貨色不留著咱們兄弟幾個玩幾天?”
“玩個屁!”
“快點開船瞭,淋死老子瞭。”
“開船,開船!”
一場風雨中,柴油船在海浪中往前駛去。
“老陸,咱們的船準備好瞭。”
海上風浪大,榕城公安局原本給陸硯池他們準備瞭幾條農傢漁船,聽說人販子用的是柴油小船,立馬換瞭條馬力足的柴油大船。
“好瞭,上船。”
陸硯池手搭看向遠方,抹瞭把打在臉上的雨水,露出一張冷硬俊朗面孔,“公安局準備的船太大,很容易暴露在海上,挑幾個水性好的同志做好準備,距離人販子所在海島二十海裡處就下海遊過去。”
“放心吧,咱們這次選的戰士水性都不錯,都是南方長大的小夥子,哪有什麼旱鴨子。”
陸硯池點點頭,等戰士們都上瞭船,他跟林平澤一個去解繩索,一個發動柴油機,柴油大船馬力足如箭一般離弦而去。
海浪顛簸中,被迷藥迷暈的許媛迷迷糊糊醒過來,四周黑漆漆的,不知身處何地,她雙手被反綁在背後,腳上也給繩子捆緊,嘴裡塞著手帕發不出一點聲響。
不過她耳朵好用,鼻子也好使,先聞到一股柴油味,又聽出船隻在海浪中行駛的聲音。
她猜自己這是在柴油船上?
船篷頭上有幾個嗓音粗嘎的男人抽著旱煙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