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媽的不洗,這活隻能是孩子爸的。
陸硯池習慣成自然,嗓音溫和。
“好。”
十五分鐘後吉普車,吉普車駛進瞭部隊傢屬院。
時隔一個多月沒回來,傢屬院還跟往常一樣熱鬧一片。
軍區七月正是海鮮收獲的季節,部隊傢屬院各傢院子裡都曬著成排的海魚幹跟長條海帶,看得人眼花繚亂。
陸傢小院剛移過來的海棠花開的正盛,幾場暴雨過後,留下一地落花。
小張警衛員好久沒見到嫂子,這回知道嫂子給他們陸副營長生瞭個胖小子,興高采烈喊瞭幾個小戰士把營長傢收拾的幹幹凈凈。
程嫂子幾個聽說林妹子要回來,也過來幫把手,把陸傢床上的床單被褥清洗幹凈晾曬,整齊鋪在床上,保證一傢三口睡得舒坦。
陸硯池提前回瞭一趟傢屬院,把自傢兒子睡的嬰兒床搬回傢,又在窗戶上訂瞭薄紗佈,充當紗窗。
軍區夏夜實在悶熱,傢屬院這邊蚊蟲衆多,一到夏天就要用艾草熏蚊蟲,艾草味道重,窗戶上訂瞭紗窗佈,也可以稍開開紗窗透透風。
林棠一回到傢,就覺得身心順暢,悠悠閑閑躺在躺椅上,聽著海浪拍擊礁石,看著遠處海灘上盤旋的海鷗,渾身上下都有股說不出的舒服。
俗話說得好,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小窩。
在軍區大院是好,可她到底是當兒媳婦的,總不好賴在公婆那睡懶覺。
時間長瞭就算爸媽不說什麼,外頭也會傳,陸傢兒媳婦是個天天睡懶覺的婆娘。
陸硯池抱著熟睡的洲洲小朋友進屋,出來看外頭起瞭風,過來扶林棠進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