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瓶裡還剩半瓶奶,林棠怕奶嗆著小傢夥,忙把奶瓶拿過來,順便用掏手帕給兒子擦嘴。
陸老爺子見孫子小模樣分外可愛,拉著孫子胖手又說瞭兩句話,背著手回瞭書房。
外面雷聲滾滾,洲洲聽瞭樂得揮胖手。
“外頭風雨太大瞭,菊花關上窗戶。”
陸母真討厭自己這受傷的腿,一天天的走路什麼的都不方便。
“誒,我這就去。”
隔壁屋裡的菊嫂放下手裡的剪子跟做尿佈用細白棉紗佈,手腳利落關瞭窗戶,回來安慰陸母。
“方同志別動氣,老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你這崴瞭腳也得好好養著,養好瞭腿腳以後才沒後顧之憂。”
“……”
陸母跟菊嫂話上傢常,陸洲洲吃飽喝足,瞇著眼開始犯困,自傢兒子睡不好覺能哭嚎一晚上。
林棠輕手輕腳抱著小胖子上樓,輕輕拍著哄睡瞭,站起身攏瞭下披肩長發,總覺得這陣子風雨天身上發涼,看來真跟郝局長說得一樣,女人生瞭孩子一到陰雨天就害冷。
二樓窗戶關著,隻有一角被樓道裡風吹掀開的窗簾在晃動。
林棠關上臥室門,嗅嗅身上的味道,嗯,她該洗澡瞭。
十五分鐘後,林棠穿著傢常睡衣褲,擦幹頭發從浴室出來,身上散發著茉莉花香皂的清香,整個人猶如雨後桃花般嬌嫩動人。
林棠打瞭個哈欠,擡眸看向墻上的掛鐘事,九點半瞭。
陸硯池這傢夥兒還沒回來,她決定等到九點四十五,到時候某人還不回來,她就上床睡美容覺。
許是老天眷顧,九點四十二分,在部隊忙工作一天的陸硯池一身潮氣進瞭傢門。
他一進門,林棠已經舒舒服服躺在被窩裡,瞇著瀲灩的好桃花眼看他:“怎麼回來這麼晚?”
陸洲洲小朋友都乖乖睡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