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曉琪去樓下哭著給傢裡打電話,廖母剛開始聽得雲裡霧裡,等明白過來就開始捶胸痛哭。
“哎喲喂,天殺的王八羔子,他們這是騙婚瞭?”
廖母覺得天都塌瞭,好好的大幹部傢的女婿,這就成瞭一個有癲癇的病秧子。
癲癇可是有遺傳性的!
廖母在傢又哭又罵。
“好端端,哭什麼?到底出瞭什麼事?”
廖團長皺著眉頭出來。
廖母噼裡啪啦把事一說,廖團長一張臉鐵青又難看。
這事要是在婚前發現還好,現在木已成舟,難不成讓閨女跟宋傢哲離婚,帶著肚子裡孩子回娘傢?
這種事想都別想。
廖團長沉思片刻道,“你去拿五十塊錢。”
廖母哭瞭會兒也累瞭,抽下腰間的鑰匙開瞭抽匣的櫃子,拿出個層層包裹的佈兜:“要錢幹啥?”
“你別管,給我就行。”
“那咱閨女這事?”
“以後再說。”
廖團長心想女人頭發長見識短,這事解釋不清。
一個閨女總不能為瞭她,丟瞭全傢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