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菊花嬸子,我保證以後不犯類似錯誤瞭。”
“行,傢裡要的食材送給過來瞭?”
“來瞭,在後廚呢。”
“我看看去。”
菊嫂去廚房看瞭看後勤送來的兩個竹筐,裡頭豬肉、牛肉、蔬菜、新鮮的魚蝦、蔬菜,她在記賬的本子上寫寫畫畫,出來跟陸母念叨。
“方同志,咱傢這個月夥食費比上個月高幾十塊,按照老首長說的,傢裡要的都是最新鮮的吃食。“
陸母對此不放在心上,多花點錢就花點錢,兒媳婦是孕婦不多吃點新鮮好東西能行?
“菊嫂,往後就按照這個標準來。”
“好嘞。”
菊嫂剛收起記賬的本子,就見陸硯池洗手在飯桌前坐下瞭,桌上有一盤紅燒鯉魚,一盤蘆筍清炒大蝦,一盤涼拌菜、一盤醬牛肉,主食是高粱米。
四菜加一海碗高粱米飯,饑腸轆轆的陸硯池吃得幹幹凈凈。
陸母看瞭心酸抹淚,這二十來天,兒子在外頭吃瞭多少苦。
陸老爺子回來聽說這事,倒是很看得開,對陸母嚴肅道:“年輕人吃這點苦算什麼?當年紅軍過草地的時候,多少年輕同志吃草根樹皮,為瞭革命跟國傢失去瞭寶貴生命,咱們兒子難道就比那些年輕同志生命寶貴瞭?
慈母多敗兒!”
陸老爺子這話說的,給陸母氣得撓瞭他好幾下。
“臭老頭子,就你有嘴咋地?”
“兒子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我不心疼你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