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連消炎止痛藥、跌打損傷散都有。
離傢前妻子的音容笑貌還在眼前,現在隻能看照片睹物思人,這其中落差不可畏不大。
陸硯池卻一點也不後悔,從他加入人民解放軍的那一刻起,他的生命就一分為二,一半留給敬愛的祖國人民,另一半則屬於自己的摯愛與親人。
北海省災區救援一刻不停進行著,留在榕城軍區的另一半是士兵,肩膀上的任務也很艱峻。
前面席卷榕城的暴亂剛剛結束,附近幾個小國傢又開始蠢蠢欲動,妄圖染指我國海域。
榕城軍區司令往上面打瞭幾個電話,軍區轟轟烈烈的海上軍演就開始瞭。
榕城海面上天天炮聲隆隆,漁民也不敢出海瞭,張建強中午回傢,在院子裡咕嚕咕嚕的灌瞭一瓢冷水,他仰頭看著房梁,看著上頭掛著的鹹豬肉嘴裡口水直流。
這幾天訓練累得緊,肚子裡缺油水啊。
張建強撩下手裡的掛葫蘆瓢,沖屋裡喊,“喜梅,咋還不燒飯把吊起的那塊醃肉取下來,蒸瞭吃瞭吧,傢裡小青菜也薅點,炒盤新鮮的……”
別一天天老吃鹹菜疙瘩。
王喜梅在屋裡聽見瞭,回他,“行,給你蒸瞭吃,一天天的傢裡留不住一點好東西。”
張新月在小屋裡床上躺著,外頭哥嫂子說的話,她一點兒也沒聽進去。
自從上回見過林平澤後,她就在心裡想,林二哥到底喜歡男人還是女人?
要是喜歡女人,怎麼二十多歲還沒結婚?
如果是喜歡的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