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島上漢子們看收成在即,更是牟足瞭幹勁兒,澆水除草,早出晚歸就為瞭能有個好收成。
這天海島漁村大隊長照例騎著坐輪渡去公社開會,這可是漁村的大事情,每次大傢夥兒都翹首以盼,等待著大隊長回來傳達上級領導的指示。
隻是今天大傢從上午等到下午,也沒等到大隊長回來。
有社員就納悶兒瞭,以往每次開會,一到晌午飯點兒,大隊長一準兒樂呵呵背著手出現在港口。
今個兒是咋啦?咋一天瞭都沒見到人?
大隊長的傢人也不放心,他媳婦兒早做好瞭飯,在鍋裡熱瞭又熱,天都黑下來瞭,娃他爹還沒歸傢,一顆心七上八下的,村裡幾個幹部就拿瞭手電筒,坐輪渡去接人。
不多時,寧靜的海島漁村就一片吵嚷,回娘傢探親的程桂蘭出門去看,卻看到村裡生産隊長背著滿頭是血的大隊長往傢跑,緊接島上赤腳大夫也飛快讓人喊瞭來。
這,這是怎麼啦?
漁村村民驚駭莫名,正是吃飯的點兒,看大隊長受傷瞭,丟下手裡的窩頭,飯都不吃瞭一窩蜂往大隊部跑。
大隊辦公室,大隊長雙目通紅,頭上綁著繃帶,衣袖上帶著斑斑血跡,他媳婦兒在邊上哭,幾個兒子聽父親訴說經過,咬著牙那拳頭就攥起來瞭,“亂瞭,縣裡公社又亂瞭,比十年前最開始那場還亂,縣裡的學生都不上學瞭,跑出來鬧革命,到處貼大字報,把縣裡跟公社的領導壓著到街上遊行,我看到老書記也在裡頭,就上去攔著,老書記讓我別管快走,我哪能不管啊,那群□□就說我是亂份子,一棍子敲在瞭我腦袋上”
村民們又驚又怒,這是咋啦,好好的日子不過要幹啥,十年當動蕩剛開始那幾年,榕城市區,下頭縣城連帶著海島漁村是鬧瞭幾年,後來那些學生還想往軍區闖,軍區派兵鎮壓瞭幾回,這些人才老實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