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跟蝦醬都給我哥的。”
陸硯池接過來,套上訓練穿的解放鞋,一身筆挺綠軍裝去瞭訓練場。
訓練場上,林平澤揮汗如雨,昨晚上一場風雨並沒有澆滅戰士們的熱情,訓練場上雨水濺濕瞭地面,暈出一個個坑坑窪窪水坑。
一排排戰士喊著口號踩著水坑跑過去。
陸硯池找到在洗水池洗臉的林平澤,丟過去一個佈兜。
林平澤咧嘴一樂。
“我妹妹又做瞭什麼好吃的?”
“沒什麼,就兩瓶蝦醬跟一封信。”
“信,誰寫的?”
有些想法在林平澤腦中飛速閃過,他揚起眉笑得更加燦爛。
別是傢裡寫來的傢書吧。
陸硯池擰開水龍頭洗瞭把臉,露出一張銳利面容,“東海市寄來的,昨天剛到。”
林平澤心裡一喜,興沖沖打開信封,一目十行看下去,臉上的消笑意定在臉上。
哦,這是一封催婚信。
他傢高秀蘭女士在信裡說得清楚,他再不找個對象結婚,下次回傢就讓他爸打斷他的狗腿。
“信上寫的什麼?”
陸硯池看他這表情,斂去眼裡笑意。
“沒啥,傢常信。”
林平澤折好信揣進褲兜,拿著毛巾飛快跑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