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硯池去沖瞭個涼,拿著毛巾找瞭兩根竹竿把院子裡的瓜果苗支撐好,林棠已經收拾妥當書,舒舒服服鉆進被窩瞭。
不知道是不是懷孕的緣故,林棠一到下雨就覺得冷,這會兒蓋著兩床被子才覺得暖和。
陸硯池擦幹頭發,大手摸摸床上的被褥。
“今天還覺得冷?”
“那可不。”
林棠把臉貼在枕頭上,聽著窗外雨打樹葉聲,打瞭個哈欠。
陸硯池常年在部隊訓練,身上就是個大火爐,就是寒冷冬天也不需要很厚的被子。
陸硯池一上床,林棠就自動鉆進他懷裡,尋找個舒服姿勢睡瞭過去。
林棠倒是睡得香,就是可憐瞭某個大火爐。
這一晚上,懷裡的嬌人睡得都不老實,不是抱著他脖子當鴨脖啃,就是在他懷裡動來動去,四處拱。
陸硯池一晚上醒瞭睡,睡瞭醒,原本精神奕奕的鋼鐵軍人,第二天雞鳴起床,整個人看上去就跟西天取經路上叫女妖精吸瞭精氣的唐僧一樣。
如果唐僧也能拿槍帶兵打仗的話。
早上六點半,陸硯池從訓練場回來,擡看手腕上的手表怕,擔心沒時間回來做早飯,先去瞭一趟部隊食堂,手裡提著林棠愛吃的海鮮餅跟豆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