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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政委壽宴上穿瞭身中山裝,師母雖然身體不好,打扮卻十分考究,不說別的,單說毛衣領下別著的那枚百合花珍珠胸針,是師政委送給老太太的禮物,就知道這老太太過日子講究。

不過,這枚珍珠胸針怎麼這麼眼熟呢?

林棠凝神回想,對瞭她想起來瞭。

剛才師承心帶著她在傢裡跟人打招呼的時候,在二樓陽臺見到保姆嚴媽。

嚴媽拿著針線笸籮,在陽臺納鞋底子。

林棠好奇問瞭一句,才知道,嚴媽是專門給師政委千層底佈鞋,據說師政委早年長征腳不好,穿什麼鞋都不如嚴媽做的千層底舒坦。

嚴媽不在師傢那些年,在鄉下老傢也是一雙不落做好,再寄到軍區大院來。

林棠那會兒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兒,嚴媽說起師政委那眼神兒,奇特又纏綿,根本不像對一個保姆對老雇主該有的感情。

當時師承心也變瞭臉色,對著嚴媽語氣有些許厭惡,“嚴媽,納鞋底就納鞋底,說這些幹什麼?”

嚴媽聽瞭就不作聲瞭,繼續低頭納鞋底。

林棠下樓前鬼使神差往陽臺看瞭一眼,剛才還坐著的嚴媽站在陽光下,手裡拿著枚百合花形狀的珍珠胸針一臉珍愛,放在手心摩擦。

她隻看瞭一眼,就記在瞭心裡。

這就奇怪瞭,師母跟嚴媽手裡都有一枚百合花胸針。

林棠挑挑眉心,一個大膽的想法在腦海裡蹦進來,這兩杯百合花胸針,不會都是同一個人送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