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页

郝春紅氣得要命,拉著姚槐花要去找她男人算賬。

姚槐花腦袋搖成撥浪鼓,淚眼婆娑說都是自己命,男人哪有不打女人的?

“我男人其實對我挺好的,他隻是偶爾喝酒才犯糊塗,女人傢跟男人鬧騰,不賢惠體貼是要天打雷劈的。”

“郝局長你要是真好心,就借給我十塊錢吧。”

“有瞭錢,我男人就對我好瞭。”

郝春紅聽瞭冷笑一聲,轉身就走。

姚槐花見借不來錢,又找其他同志哭訴,大傢看她可憐,同情心泛濫多少會借給她一兩塊。

奇葩的是,姚槐花借瞭錢把眼淚一擦,裝作無事發生,除非人傢開口要,她從來不主動提還錢的事。

時間一長,誰還躲著她?

林棠心下瞭然,姚槐花這種人平時畏畏縮縮,在丈夫錢的那一刻應該很享受自傢男人做低伏小,說出來的甜蜜話。

她隻能說,有些人的命運對得起自己所承受的苦難。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句話不是沒有道理。

林棠心裡有瞭譜,姚槐花期期艾艾靠近她,暗自垂淚說要借錢的時候,三言兩句就把她打發瞭。

林棠話都懶得多說,好言難勸該死的鬼,這些年郝局長苦口婆跟郵電局嫂子們勸瞭多少回,要是能聽進去早跟廢物男人一刀兩斷瞭,還用等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