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四,郵電局開始上班。
林棠照舊每天由陸硯池接送,隻不過以前是坐自行車後座,現在月份大瞭該坐吉普車。
部隊土路顛簸,有好幾個孕婦身子不好,也不註意保胎坐牛車或是自行車出門,肚子裡的孩子就沒保住。
年初八,陸硯池在林棠的念叨下,去漁村老鄉傢買瞭三隻小母雞來,回來搭窩養雞。
陸硯池用磚頭壘瞭四方的雞窩,外面用稻草覆蓋取暖,程桂蘭還送來一個半舊食槽放在雞窩裡正好。
雞窩搭好瞭,把新成員們放進去,雞窩裡頭也被打掃的幹幹凈凈的,小橘貓跟小軍犬作為土著雞並沒有倚老賣老,欺負新來成員,反而很友好的跟小雞們喵喵汪汪叫。
原本還擠在一起瑟瑟發抖的小雞崽們沒一會就安靜下來,不過還是蔫蔫的模樣。
陸硯池不明所以。林棠想瞭想,或許是餓瞭?
陸硯池從耳房裡拎出半袋子麥麩,這是去年剩下來的,往裡面摻瞭些白菜葉子切碎瞭倒在食槽裡,果然剛才還蔫蔫的小雞們立馬張開小翅膀搶著吃瞭起來。
林棠拿一個缺口的大碗舀瞭些水倒進食槽,小雞們也低著腦袋,一下一下的猛喝水。
“這是餓的狠瞭。”
程桂蘭來傢裡看,看到這幾隻嫩黃,心裡有些心酸。
林棠在廚房裡還沒過來,陸副營長立馬走過去扶著人去瞭客廳。
自從妻子懷孕之後,情緒化嚴重瞭些,見不得這樣的場面,生怕她掉眼淚的陸硯池先一步把人帶走瞭。
程桂蘭在傢裡坐瞭會,看著賢惠的陸副營長又是洗碗,又是洗衣服拖地的,再看一眼悠哉悠哉跟她說話的林棠,竟然有一種奇異的安慰感。
好像林妹子就是她傢的閨女一樣,陸副營長就是那個倒插門的小可憐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