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這是咋啦?”
“咋啦?壯壯在傢裡胡嚷嚷啥呢,咱們老張傢窮得叮當響,上哪兒弄肉去!”
王喜梅聽瞭自傢婆婆這話就不樂意瞭,怪裡怪氣開瞭口:
“娘,您說這話可就不對瞭,對,咱們老張傢是窮,可是咱們傢裡也不是沒肉啊,你前頭不是還從隔壁順瞭兩隻豬蹄來?
那兩隻豬蹄不是肉是啥啊,娘,您孫子正好饞肉呢,您不如那豬蹄拿出來正好一傢人也打打牙祭不是。”
啥!
兒媳婦啥時候看見她去隔壁偷拿豬蹄的?
想讓她老婆子把豬蹄給拿出來,做夢吧,那豬蹄可是要留著自己吃的!
王喜梅婆婆婆婆一聽這話眉毛都豎瞭起來:
“啥豬蹄!啥豬蹄!哪來的豬蹄!你個當兒媳婦的給婆婆身上倒髒水,找抽呢!”
王喜梅也不是個吃閑飯的,一聽這話當下就撒起潑來,把自傢婆婆幹的醜事說瞭個一清二楚,
王喜梅一番話直接懟在自傢婆婆臉上,氣的自傢婆婆吊著一雙三角眼罵瞭起來。婆媳倆一個罵一個回嘴,鬧得不少軍嫂出來看笑話。
林棠臨睡前抱著痰盂又吐瞭一陣,腦袋暈暈乎乎的還不忘感概,她當個媽怎麼這麼不容易,反觀剛洗完澡回來的陸硯池神清氣爽的,下頜也幹幹凈凈,一雙大長腿走起路來穩穩當當,半點兒沒她這樣,吐的走路沒人扶都要摔瞭。
林棠哼瞭聲,瞥瞭眼院子裡打水澆菜的男人,“咣當”合上窗戶。
陸硯池挑挑眉,繼續低頭澆菜,等他回屋的時候,屬於他的那床被子不知道怎麼多瞭幾個巴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