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三一言不發,瞇眼看瞭她好一會兒,才走過去擡手掐住瞭邱靜的下巴,看向她的目光如如同吐著芯子的蛇,陰冷又血腥。
“你說的話最好是真的,不然,我不敢保證自己會做出什麼事。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廢棄廠房外雷聲翻滾,狂風吹動木頭釘好的窗戶嘩啦啦作響,一道閃電劃過窗外,照在陸許三的臉上,將他醜惡的嘴臉映襯得像嗜血鬼魅一般。
“許三,我還是那句話,咱們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不好好團結起來誰也逃不出去。”
邱靜強壯鎮定,直到許三冰涼鉗子一般的手松開她,整個人才癱軟下去,鬢角滲出細密的冷汗。
她明白,剛才蘇三對她動瞭殺機
廢棄廠房狹窄逼仄,梅雨季節,墻壁上沾滿一層惡心的黏膩青苔,廠房的天花板年久失修,不時往下滲水,夾著外面滴滴答答的落水聲,襯得裡面愈發黑暗詭異。
黑暗中,許三抽完煙,嗓音幽暗。
“事不宜遲,今天晚上我出去一趟,咱們明天就喬裝打扮,購買物資去荒島。”
去荒島也需要交通工具,榕城大小海灣數百個,隨便找一個就停著幾艘為瞭生計,不回港的漁船。
許三當天晚上就盯上一艘漁船,裡面生活著一對中年夫妻,看身形個頭,跟他和邱靜差不多。
夜深人靜,許三提著鋒利匕首跳上船,悄無聲息抹瞭中年夫妻的脖子,屍體埋在不遠處的山坡上,第二天他跟邱靜就順理成章變成瞭那對常年在外打漁采礁的漁農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