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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廖團長從部隊回來,一進門就聽見傢裡那些罵人的污言穢語,臉色陰沉進瞭門。

廖母一見到丈夫,就瞪著眼過來。

“老廖你可回來瞭,咱傢曉琪哭瞭一下午到現在還沒吃口飯,這是怎麼回事,郵電局的工作怎麼就飛瞭?”

廖團長聽出自傢婆娘口中的埋怨,一張驢臉拉的老長。

“你當郵電局是老子開的,想讓閨女進就能進去!郝春紅那個女人油鹽不進,老子有什麼辦法?

考不上就考不上,在傢哭什麼!我廖某人的女兒不能這麼沒出息!”

廖團長也是煩得要死,他活動瞭這麼久,給郝春紅送錢票送禮,去瞭好幾回,連她傢傢門都進不去,還怎麼走後門?

怪來怪去,這事兒隻能怪自己閨女不爭氣,不然他用得拉下老臉去四處賣面子?

現在一切塵埃落定,郵電局招到工的詔示都貼上瞭,說什麼都晚瞭。

廖母罵完狐貍精,又開始嘆氣,自傢閨女高中畢業一年多瞭,老是在傢裡也不是個辦法,自己生的閨女自己疼。

要是傢裡隻有曉琪一個閨女,在傢一輩子不上班,當父母的都不會說什麼。

可傢裡還有兩個兒子呢,大兒媳婦前幾天回傢吃飯,還陰陽怪氣刺撓曉琪不上班,在傢吃白飯。

廖母一聽氣得渾身發抖,甩瞭兒媳婦一巴掌,大罵她狼心狗肺,曉琪上不上班,輪到她來說三道四?

這一巴掌下去,兒媳婦跑回娘傢到現在沒回來,大兒子也埋怨親媽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