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棠眨眨眼表示理解,在院子裡掃瞭一圈,“嫂子,鐵蛋兄弟倆呢?”
程桂蘭拿斧頭指瞭指客廳,“倆兔崽子剛吃瞭一碗面條,嚷嚷著屋裡熱,在客廳打地鋪睡覺瞭,你聽那呼嚕聲打的可響。”
林棠仔細聽瞭聽,外頭槍聲隆隆,鐵蛋倆臭小子呼嚕呼嚕的打呼聲比外頭還響。
林棠跟程桂蘭說瞭會話,又回去繼續“咣咣”剁砧板,一直忙活到淩晨十二點半,外頭槍聲沒那麼密集瞭,才回臥室睡下。
翌日一覺醒來,外面天色朦朧,林棠翻出枕頭下的手表,才六點半,旁邊的床鋪空著,昨夜響瞭大半夜的槍聲,這會兒實在是困得緊,她聽著院子裡窸窸窣窣的說話聲,翻身將腦袋埋入瞭柔軟的枕頭又睡瞭。
陸傢廚房,一身訓練迷彩服的林平澤捧著個細瓷大海碗蹲在門檻上,吃著高粱飯配油煎肉,碗裡還有兩塊剛撈出來的酸筍子。
“好吃,老陸你這手藝行啊,哪天咱哥倆不當兵瞭,去國營飯店得瞭,你當燒菜師傅,我當服務員,咱哥倆還是好搭檔。”
林平澤咬一口油煎肉,嘴裡胡說八道沒有正話。
陸硯池沒搭理他,長腿提瞭一個竈臺旁的小矮凳過去。
“蹲著吃飯對胃不好,坐下。”
“好嘞,服從陸副營長命令。”
林平澤從善如流坐下,一邊往嘴裡巴拉米飯,見陸硯池拎著油壺往鍋裡倒油,一邊往竈臺那邊蹭過去,嘿嘿道,“老陸,下道菜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