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咱們兩傢這關系說啥謝啊。”
林棠去廚房給自己煮一碗雪梨湯,加瞭幾塊老冰糖,大口大口喝完回臥室裹著被子捂汗。
她不喜歡隨便喝藥,一有病就喝藥,免疫力都跟著下降。
她一邊捂汗一邊先抓過始作俑者的枕頭捶瞭好幾下,等陸硯池回來,就看見自己被捶的亂七八糟的枕頭可憐兮兮縮在一邊,妻子裹在被子裡,露出一張瑩潤小臉沖他飛眼刀子。
“狗東西,你還有臉回來。”
陸硯池委屈摸鼻子,自己的傢怎麼就不能回瞭?
林棠又瞪他,“我感冒瞭,今天中午做不瞭飯,不然就去部隊打飯回來。”
陸硯池這才曉得昨晚鬧那一場,媳婦感冒瞭,他任勞任怨去部隊打飯,回來放在桌子上,林棠嫌遠又想在床上裹被子捂汗,嬌氣不肯動,又哄瞭好一會兒才去吃飯。
其實昨天晚上,剛開始還是林棠手不老實,在被子裡滑來滑去摸人傢的腹肌玩。
陸硯池忍瞭又忍,直到某個女流氓啃瞭他性感喉結一口,理智崩塌反客為主,折騰起來差點兒把木頭床弄散架,某人才感冒瞭。
陸硯池脖子上還有某人咬出來的牙印,幸虧今天部隊沒有訓練,他一上午都在嗎辦公室,不然讓營裡那些臭小子見到瞭,還不知道起哄。
就算別人不敢說,林平澤這便宜二舅哥肯定是要提他妹妹做主的。
林棠屈尊降貴吃完午飯,打哈欠來瞭睡意,懶洋洋趴在陸硯池懷裡不動,陸硯池笑著親親她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