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張警衛員吃到肚飽兒,臨回宿舍,揣瞭嫂子給的滿滿一飯盒汁螃蟹肉當明天的早飯。
晚上林棠洗完澡,滿身茉莉花香回瞭臥室,陸硯池已經洗完瞭,勁瘦挺拔的上身□□,平坦而結實的腰部、漂亮的人魚線赫然印入眼簾。
林棠:???
這麼有福利的畫面是她能看的嗎?
答案是肯定的,但是結果是慘痛的,陸硯池註意到媳婦偷偷摸摸的小眼神兒,喉結上下輕滾,手臂一伸拉滅瞭臥室的燈。
林棠趁這機會鉆進被窩,喜滋滋覺得今天能睡個好覺。
事實上上半夜她的確睡的不錯,下半夜自己滾來滾去,睡覺不老實,不是伸手到人傢被窩裡當女流氓摸腹肌,就是忽然翻瞭個身,纖細雪白的長腿也搭到陸硯池身上,最後一次,陸硯池捉住她亂打的小手,笑聲帶著愉悅的低啞滾落耳畔。
“棠棠,你在這樣我做不瞭君子柳下惠瞭。”
睡的迷糊糊的林棠,“什麼?”
男人大手溫柔撫開她的發絲,用實際行動替代瞭回答。
隔天早上,部隊郵電局宣傳欄上掛瞭公示,要面向軍區招一位新職工,要求高中畢業、出身軍人傢庭或是隨夫從軍的年輕女性,年齡不超過25歲,隻能通過審核即可成為郵電局正式職工。
這個消息一經發佈,在部隊傢屬院引起瞭不小的關註。
七十年代郵電局工作包括通郵、報刊發送、電報收發寄錢等事宜,這些工作跟鄉下農活或是城市工廠裡的繁重活計比起來,那是太輕松不過瞭。
坐辦公室、月月拿工資、福利的好工作,誰不想要啊。
可惜郵電局隻要高中畢業的文化人,要是能放低限制,來郵電局報名的婦女、大姑娘能把郵電局門檻踏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