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張警衛員不明所以, 副營長剛才還展顏露笑,怎麼這會兒就閉眼不說話瞭?

“副營長?”

小張警衛員還想開口說話,陸硯池掀起眼皮看瞭他一眼,明明沒有什麼表情,卻讓沒頭腦的警衛員瞬間閉嘴,收回視線, 老實縮起脖子開車。

完瞭,副營長不高興瞭, 他剛才說錯話瞭?

貌似沒有吧?

他說的那些話都是嫂子的原話, 嫂子能說他能說吧?

這缺心眼倒黴小夥子不知道, 有些時候說實話也得分場合、分是誰說的。

榕城十月街頭鮮花遍地, 吉普車駛過馬路帶走一地花香。

部隊傢屬院,林棠回瞭傢在院子各個隱蔽的地方放上捕鼠夾,洗瞭手回廚房準備醃冬天吃的酸筍子跟蘿蔔、蝦醬。

軍區這邊冬雖然沒有北方那麼冷, 但是要想天天吃上新鮮蔬菜也不可能, 就連有特供蔬菜肉面的軍區大院老首長傢裡也得醃幾壇小鹹菜留著吃, 更別說條件遠不如他們的部隊傢屬院的軍屬瞭。

像隔壁程嫂子冬天不隻準備鹹菜、大醬、海帶絲兒,也得存儲一地窖的高粱米土豆紅薯。

用程桂蘭的話說,“傢裡三個能吃的王八羔子,要是不存點糧食,等冬天海上起風浪, 傢裡沒吃沒喝的, 到時候想哭都來不及。”

林棠深覺詞話有理,自傢也有兩個能吃的大男人呢。

陸硯池就不用說瞭這傢夥, 這傢夥一頓飯最少吃兩碗高粱米飯或四個窩頭,二表哥林平澤三天兩頭來傢裡蹭飯,這也是個大胃王,傢裡那點糧食哪夠吃的。

部隊傢屬院傢傢都有菜窖,也叫地窖,陸傢自然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