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犢子敢打她傢的主意,這回算他運氣好,下一次保準他有來無回,瘸腿又流膿。
林棠盤算好一切,心情堵著的那股氣總算是散去大半,喝光杯子裡的麥乳精,隨便洗瞭把手,想著早上起得早,換瞭棉佈睡衣,舒舒服服睡午覺去瞭。
部隊傢屬院,王喜梅傢隔壁空著的紅瓦頂院子有人搬瞭進來。
搬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師承志、邱靜夫妻倆。
師承志剛到部隊工作忙得很,擔心搬傢的事情邱靜一個“弱女子”忙不過來,在一營喊瞭五六個小戰士來幫著搬傢具。
隔壁忙的熱火朝天,邱靜笑容和善,拎著暖瓶給來幫忙的戰士、嫂子倒水,遞點心,附近的軍嫂瞧在眼裡,都覺得新搬來的鄰居是個好相處的。
王喜梅聽著隔壁的聲音,在廚房裡摔摔打打,心裡暗罵,又是個勾的男人沒瞭心智的狐貍精!
剛才她在邊上看得真切,師承志傢的傢具可時髦瞭,又有收音機又有大沙發的,他傢那個狐貍精脖子上系的圍巾,在供銷社一條要五塊錢才能買回來。
一條破圍巾五塊錢啊,自傢男人一個月才賺四十塊二毛錢!
這點錢他們一傢子四口花,還得省出幾塊錢來寄去鄉下接濟那些窮親戚。
王喜梅覺得老天爺真不公平,明明她這麼賢惠又能幹,怎麼日子過的摳摳嗦嗦的,半點也不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