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自傢媳婦,陸硯池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這德行不用說話別人也懂瞭。

林平澤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用胳膊肘碰碰一旁的陸硯池,“明天那幾個漏網之魚留不留活口?”

“一個不留。”

“那就行,明天看我的吧。”

篝火漸漸燃燒起來,照亮瞭破曉前的黑暗。

一場臺風刮瞭一天,直到都第二天上午,窗外的雨才停下來。

雨後空氣清新,午飯後程桂蘭跟幾個嫂子過來喊林棠去山丘上挖野菜。

榕城氣候溫和,就是冬天也不算冷,野外一片翠綠,肥嫩的薺菜、鮮嫩的婆婆丁、馬齒莧成片成片的,雨後初晴,已經有不少軍區傢屬在外面挖野菜瞭,林棠跟嫂子們各自找瞭一塊埋頭可勁兒挖。

林棠帶著黏人的小狗蛋,挑著鮮嫩的野菜挖下來往竹籃裡裝,狗蛋穿著背帶褲,撅著小屁股,小手捏著鼻子,指著地上的野菜道,“菜菜難吃。”

小傢夥跟鐵蛋一樣,兄弟倆都是無肉不歡的性子,遂對綠綠的沒甚滋味的野菜格外嫌棄。

林棠擡頭笑,“菜菜好吃呢,洗幹凈瞭滴上香油,拌一下可香。”

狗蛋沒吃過,但是聽林棠說香,小傢夥咽瞭口水,“好吃。”

林棠正要點頭,突然不遠處一個挖野菜的瘦弱小女孩倒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