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日頭曬的要命,林棠路上一直喊熱,陸硯池半路停下,去供銷社買瞭雪糕跟北冰洋汽水。

夫妻倆在路邊歇歇再走,路邊樹上開瞭一串串不知名小白花,林棠嗦著雪糕,伸手扯下一串,跟陸硯池打探邱靜的底細。

陸硯池說他知道的也不多,邱靜是個小學老師,跟師承志結婚才三個月,這次回來是跟著隨軍的。

林棠“哦”瞭聲,陸硯池整理她額前的頭發,“怎麼瞭?”

“沒什麼。”

就是覺得有些地方不對勁,按說他們跟邱靜第一次見,算是陌生人也不為過,邱靜就是再熱情開朗愛交朋友,第一次見面態度也好的透著詭譎,倒像是跟她刻意套近乎,交好一般?

自古事有反常必有妖,人若反常必有刀,林棠決定以後離那個邱靜遠遠的,誰知道她背後有什麼幺蛾子?

日頭透過樹邊的光影,將陸硯池的黑眸照得發亮,他媳婦是個聰明姑娘,說句蕙質蘭心也不為過。

陸硯池唇角一勾。

一整天的心情肉眼可見的好,就連部隊裡的新兵蛋子打靶沒中,也沒訓人,隻是讓他多練習。

戰戰兢兢的新兵蛋子:“”

青天白日見瞭鬼瞭,他們陸副營長也有這麼和顏悅色的一天?

海浪拍打礁石,林棠幾天不回傢,感覺整個屋子都潮濕瞭,摸一把被子果然透著潮,她趕緊把被褥拿出去曬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