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嫂在陸傢二十多年,沒人比她更知道方同志盼兒媳婦盼瞭多少年,盼孫子孫女就盼瞭多少年。
”小林年輕底子好,回頭我常給她煲銀耳紅棗羹,養上幾個月保證明年來個小胖子。”
“好,聽你的。”
樓下小花園裡歡聲笑語,二樓陽臺,林棠撚著切開的小塊月餅,一邊擡頭賞月,一邊好奇,“媽跟菊嫂在下面說什麼呢?”
笑得這麼開心?
早知道她也在下面賞月瞭,今年天公不作美,八月十五天上見不著月亮也就算瞭,漫天星辰也沒有,頭頂的天幕上隻有寥寥幾顆星星。
算瞭中秋沒月亮,就吃月餅吧。
林棠咬瞭口月餅,覺得甜過頭瞭,秉著不能浪費的原則,硬著頭皮吃完,剩下的幾塊她是不吃瞭,全給某人吃。
陸硯池雖然不喜歡吃甜的,但這是媳婦親自做的也月餅,再甜也能吃得下去。
他平時吃飯習慣大口吃,這會兒吃月餅也跟牛嚼牡丹一樣三兩口解決完,林棠吃完月餅有些無聊,戳戳陸硯池。
“老陸?”
“嗯?”
“下樓散散心,去不去?”
陸硯池自然要去的,陸傢小花園占地半畝多,陸母愛花,傢裡到處都是開得正當季的花朵,院子芭蕉樹上停瞭雀鳥。
林棠剛開始還興致勃勃,發話要在花園裡逛到九點,無奈生物鐘作祟,不到八點半,她就困的哈欠連天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