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掛瞭。”

陸硯池語氣淡淡的,好像剛才沒打趣的不是他一樣。

“哎,別啊,陸硯池你這個狗小子,我可是你二表哥,你就這麼對待當哥的?”

電話那頭的林平澤急瞭,拿著電話跳腳。

“”

陸硯池依舊沉默,不過倒是給面子沒掛電話。

林平澤松瞭一口氣,忙道:

“行瞭,不跟你開玩笑瞭,我打電話過來想跟你說,咱們安排的人回話瞭,撒下去的魚餌敵人上鈎瞭,那兩口子過幾天就到軍區。

你小子可別掉以輕心,這次的敵人不好對付。”

說起當年的事情來,吊兒郎當的林平澤也嚴肅起來,他冷笑一聲又道:

“那個女人可是最擅長離間人心的,好好護著我妹,別讓她受傷害。”

“嗯,知道瞭。”

電話那頭的陸硯池應瞭一聲,林平澤立馬放心瞭,他跟陸硯池雖然是多年老戰友,性子確是南轅北轍,一個老成持重,沉默寡言,一個話多腦子全是鬼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