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回來,方玉瑩這陣日子著實不好過,傢裡那個老虔婆鬧著讓丈夫跟她離婚。

好在她給趙傢生瞭兒子,趙紅旗在傢裡又哭又鬧,方玉瑩才勉強在傢裡有立足之地。

趙敬陽雖然沒提離婚的事,卻一直沒跟她睡一起,不是在醫院睡就是在客廳打地鋪。

方玉瑩迫切需要陸傢的支持,她想到陸傢娶兒媳婦肯定要請娘傢人,趙敬陽看在陸傢的面上也會給自己三分面子。

誰知道在傢坐等右等等不到消息,這才舔著臉往陸傢打電話想打探打探消息。

結果消息沒打探到,受瞭一肚子氣。

這不是最重要的,她聯系不上方玉芝還怎麼在趙傢長大臉面?

林棠在軍區大院吃瞭午飯,提著婆婆愛的饋贈,大包小包坐著吉普車回瞭部隊傢屬院,小張警衛員開車不穩,一到顛簸路段坐車就跟坐轎子一樣,大熱天的吉普車也悶的慌。

林棠在後車座扇著小手帕,琢磨著要買輛自行車方便出行。

過瞭夏天就是秋天,她軍區大院跟部隊傢屬院來回跑,總不能每次都坐吉普車,剛嫁過來坐坐還行,時間長瞭難免有人心生不平嚼舌根子。

為此林棠特意叫張成把吉普車停在路邊,分瞭一小兜枇杷給他,林棠拎著大小包走回傢屬院。

這會兒正是晌午,日頭曬人傢屬院的軍嫂大都帶著孩子在傢午睡。

陸傢小院還是老樣子,臥室床鋪的平整,一個褶皺都沒有,被子疊成豆腐塊,棱角分明,其他的東西也擺放整齊,清清爽爽。

林棠回瞭傢,放下手裡東西熱到口幹舌燥,回到傢喝瞭半缸子白開水才緩過來,她瞧著外頭天挺好,在院子走廊下搭瞭兩根竹竿,搬瞭傢裡的被子去曬曬。

榕城這邊多雨,部隊傢屬院又靠海,被褥不經常晾曬要起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