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蘭?”

林遠山側瞭側頭,屁股好像長在車座上一樣穩如泰山。

高秀蘭讓他輕松點,別跟沒見過世面的鄉下老土鼈似的。

雖然他們一傢就是剛進城啥也沒見過的土老帽,但是該有的氣勢還是不能少!

林遠山鄭重點點頭,然後繼續老僧入定般坐著不動,他怕動一下就把人傢吉普車坐壞瞭,到時候一傢子把褲衩子賣瞭也賠不起!

高秀蘭:心累jpg。高秀蘭無語瞭一會兒,才想起來外甥女跟二兒子還沒上車,剛想下車去看看,陸硯池已經邁著長腿過來,拉開副駕駛座那邊的車門,伸出胳膊扶林棠上車瞭。

“舅媽。”

“噯!棠棠啊外頭那麼熱,可別曬黑瞭,快上車。”

外甥女一過來,高秀蘭就笑成一朵花,又是心疼林棠曬著怎麼辦,又是指揮二兒子去路邊拿行李,給林平澤熱出一身汗。

林傢帶來的行李包袱、樟木箱子都捆好放到車廂,這年頭老式吉普車座位不夠,林傢一傢人也是擠瞭又擠,才勉強坐下,再也塞不下人。

傢裡人美滋滋坐吉普車,林平澤隻能踩著自行車曬著大日頭回部隊,自行車還是跟郝政委借的,下午部隊有集訓不回去不行。

至於陸硯池為啥不用回去,人傢是馬上結婚的新郎官,部隊特意批瞭五天的婚假。

這種美好待遇,不是林平澤這種悲催單身狗能擁有的。

高秀蘭隔著搖下的車窗對二兒子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