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林棠姐弟倆都平安無事,人販子捂住林平安口鼻的手帕上噴瞭□□,□□為無色透明液體,氣味刺鼻,極具揮發性,普通人吸入兩毫升即可陷入昏迷,要是劑量大瞭,就會有生命危險。
而火車上的人販子不止一個人,不論外頭接應的,單是車上就有兩個同夥,其中是火車上的乘務員,一夥歹徒分別潛伏在各處,專趁夜黑風高的深夜去打水、上廁所的年輕姑娘、小孩下手。
他們用噴瞭□□的手帕捂住受害者,然後將昏迷狀態的受害者藏在悶罐車箱裡,找機會運下車,所謂“悶罐車”,就是車上的貨箱,六七十年代常用來運送貨物,也被稱為“悶罐車”,送貨的車廂一般都是封閉的,除瞭內部人員,一般人進不去。
這夥人販子作案多年,四處逃竄作案,火車一到下一個站點,當地公安局的同志就把人販子提走瞭,順藤摸瓜破瞭好幾樁販賣人口大案。
林平安昏迷瞭幾個小時才醒過來,一傢人提心吊膽,生怕這孩子留下什麼後遺癥。
林平安揉著昏沉沉的腦袋,隻記得跟他姐去打水就什麼也不記得瞭,傢裡人問什麼他都懨懨搖頭,無精打采的模樣哪有平時的活潑。
高秀蘭心疼的直抹眼淚,順帶把天殺的人販子罵到祖宗十八代。
林遠山一雙粗糙大手摸摸兒子的額頭,道隻要人沒事就好。
林棠也心疼小表弟,想著小傢夥兒到現在還沒吃東西,掏出三毛錢買瞭一份火車飯盒,順手塞瞭塊奶糖到林平安嘴裡,臭小子一有好吃的立馬精神瞭,呲著大牙沖他姐樂。
“姐,你咋知道我餓瞭呢!”
這年頭火車上有專門做飯的大師傅,個個手藝頂呱呱,三毛錢盒飯一葷一素,米飯晶瑩雪白,上頭點綴著碧綠的青菜跟顫巍巍的肉塊,看起來色澤清爽,十分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