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按照陸硯池立的軍功跟傢世,分一套體面的樓房是很輕松的。
營部的軍官幹部爭著搶著要樓房,他偏偏不喜歡逼逼仄仄,鴿子籠一樣的樓房,特意跟上頭打瞭招呼,不要樓房要平房。
反正都是自己住,要住就住的舒心。
當然,這是遇見林棠之前的想法。
車後座的林棠喜滋滋掰著手指頭,盤算以後隨軍瞭怎麼裝扮新傢。
陸硯池聽在耳中,心裡那股緊張壓迫的感覺慢慢消散,眉眼舒展起來,知道她喜歡吃西瓜,趁熱打鐵道,“咱們傢你想怎麼裝就怎麼裝,我都沒意見。”
林棠歪頭瞥瞭他一眼,夏日陽光灑在她臉上,照得她粉撲撲的小臉像一顆誘人的水蜜桃。
“陸硯池?”
陸硯池眉眼溫柔,“嗯?”
“你肩膀上掉瞭隻毛毛蟲,好醜。”
“…”
陸硯池一腔柔情蜜意付水東流,彈掉肩膀上蛄蛹蛄蛹爬的毛蟲,長腿一蹬,起著自行車繼續往縣城趕。
二十分鐘後,二人抵達城關縣城。
林棠肚子空空,捂著肚子拉著陸硯池直奔國營飯店,陸硯池推著自行車停在車棚,筆直高大的身影在人群中顯得鶴立雞群。
今天供銷社供應鮮肉餛飩、木耳炒肉、紅燒茄子、鹹香豆腐腦,看著挺吸引人的。